简极若斯

搞老谭

【谭赵/蔺靖/凌李】何以不得安(七)

Warning:有怪力乱神。第一次写文,私设如山,没有大纲,想到哪写到哪。

 

谭宗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严……”他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晚上来家里烧烤吧……”

谭宗明本来想说,你去帮我查查第一医院刚入职的赵启平医生,可是他突然觉得更想自己去探索和发现这个人,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来家里烧烤”。

电话那头的严吕明听到“烧烤”两个字,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个大热天都要随身带杯热茶、饮食向来像老年人般养生的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好这口?

这是?

被哪家活泼好动的小姑娘给收了?

 

谭宗明自己说完也愣住了,来烧烤,是什么鬼?

 

算了,话都说出口了,也收不回来,索性就好好吃一回烧烤。于是拿起电话又邀请了安迪,安迪表示自己从不吃垃圾食品,不过愿意来和大家一起玩,还问了能否带魏兄一起来参加,得到同意之后,便挂了电话继续给谭宗明卖命去了。

 

谭宗明想起答应损友凌远的饭,便又拨通电话,电话那头凌远爽快地答应了邀约,又说,“可以带家属吗?”

“你这是?把小李警官拿下了?”

“什么拿下不拿下?我这是谈的正经恋爱……”正欲再说下去,谭宗明赶紧截住了话头,“好好,我知道你凌远是个正经院长。”

好嘛,你们这一个个都要带家属,来虐我这单身狗是吧……

他想问,小赵医生有空吗,要不叫他一起来?

可是以什么名义呢?

感谢他治好了脚踝?已经用过了,再用就显得意图太刻意了~摇摇头只好作罢。

又陆陆续续邀请了几个朋友之后,吩咐管家去安排准备。

 

一下午,谭宗明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几个朋友陆陆续续来了。

安迪一到就直报怨,“老谭你住的实在太远了。你不觉得,每天浪费在四个轮子上的时间太多了么?”魏兄看着她一脸宠溺地笑。

不一会儿凌远也领着李熏然抵达了。停好车,绕到副驾开了车门,伸手挡在门框遍,以防李熏然撞到头。小李警官下车时抬头看凌远的眼神里,快要腻出蜜来了。下车后,俩人十指相扣向谭宗明走过来。

谭宗明觉得,今天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对劲,才会答应这两个热恋中的家伙带家属来。

 

8月的这个时候,已经入秋了,白天在变短,秋风却还没有褪凉。天色渐渐暗下去,在夜幕的笼罩下,烤炉的炭火忽明忽暗地,闪得谭宗明有些心慌。

包奕凡蹭到谭宗明身边问,“那边那个,就是你从美国新挖回来的CFO?”

谭宗明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也不看他,“想都别想啊你,人家有主的。”又朝魏渭的方向抬抬下巴,“喏,那边那位。”

包奕凡看谭宗明情绪不太对,也没多说,朝安迪走去,递上自己的名片,伸手想要和她握手,安迪接过名片,客气地拒绝了握手……

气氛有点尴尬。

 

这时凌远急急地走过来,告诉谭宗明,医院发生了医闹,需要自己回去解决,小李警官也一起走,正好可以帮上忙。

两人转身离开时谭宗明听到他们的对话:

“赵医生给你打的电话?他今天第一天入职就值班?”李熏然问。

“说是今天下班的时候遇到一个情况比较复杂的病人,他想帮忙又好学,就留下来参加讨论了。楼上廖老师她们科室遇到麻烦,这个热心肠就跑上去帮忙了。”

正愁没借口约人家的谭宗明一听这关赵医生的事儿,说什么也要跟去医院,美其名曰,我好歹是你们医院最大的投资方,去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投资的是杏林分院。凌远看破不说破,由着他去了。

 

主人都走了,剩下的人留下也没意思,便各自散了,谭宗明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拍着胸脯保证下次给大家组个更大的局。

 

上到妇产科的楼层,还没出电梯,就听到了哭声争执声。

一个妇人坐在护士长前面的空地上,没眼泪地干嚎着,“你们怎么能杀死我大孙子呢?呜呜呜……你们这些杀人犯啊……呜呜呜……”

一个个子不高有些秃顶的男人指着被赵启平护在身后的廖老师不依不饶地叫骂。

背后一个彪形大汉拿着把匕首凶神恶煞地看着赵启平。

 

李熏然亮出证件,说,“有什么事不要在医院里闹,刀子收起来,要么去保卫处好好说,要么现在离开,要么跟我回警*察*局。”

趁着小李警官跟他们周旋的时候,凌远朝赵启平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带廖老师先离开。

见赵启平搀着廖老师转身要走,男人背后的彪形大汉挥着匕首就向赵启平扑过来。

谭宗明一看慌了,一个箭步上前挡在赵启平面前,赵启平心里暗道不好,把廖老师轻轻推给一旁的凌远,一把搂住谭宗明一个转身和他互换了位置。说时迟那时快,匕首蹭着赵启平的左肩划破了白大褂,在肩头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一刀溜下去,在谭宗明右臂上也划出一道伤口,血汩汩的冒出来,谭宗明觉得肩膀有点湿。

 

这时李熏然警局的同事赶到了,将闹事的人制服,准备带回去录口供。

 

见凌远在安抚受到惊吓的廖老师,赵启平便带着受伤的谭宗明去处理伤口。

 

“赵医生你的伤口还没处理呢,先别管我啊。”

“我没事。”赵启平地拉过谭宗明的胳膊,给他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他没有表情,眼睑低垂,专注于手上的操作,看不出情绪。感受着人手上的温度,谭宗明觉得没来由地安心。

缠着绷带的谭宗明轻轻拉过赵启平要看他左肩上的伤,可是拉过来才发现,除了衣服被割破了道口子,哪里还有什么伤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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