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极若斯

搞老谭

【谭赵/蔺靖/凌李】何以不得安(十二)

Warning:有怪力乱神。第一次写文,私设如山,没有大纲,想到哪写到哪。

 

虽然被撞破恋情的时候态度强硬地回应了凌远的质疑,但是谭宗明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还是得承认,毕竟这么多年交情,凌远还是了解他的。

虽然嘴上说“认真”,但是他谭宗明在感情这件事上的“认真”到底能有多认真?到底能认真多久,他觉得连他自己都说不好。

现在是一腔饱满的热情,两人哪怕是一个眼神的交织也能缠缠绵绵溢出蜜来。他不知道这份忘我投入的感情会不会在哪天戛然而止,如果自己不会,那赵启平会不会呢?

谭宗明是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他的心第一次不受自己的控制,这让他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更让他觉得心慌的是,他根本猜不透赵启平在想什么。

 

他让赵启平搬来和自己一起住,赵启平就二话不说把自己和行李一起打包送来,因为遥远的路途每天早上上班要早起一个小时,但是他从来没有半句怨言;谭宗明给他送饭送点心送花,他照单全收;时常接送,他也大大方方没有半句异议,倒是谭宗明自己觉得天天开着保时捷出入医院太过招摇,换了台辉腾。

总而言之,只要他要求,赵启平就答应;只要他给的,赵启平就收下。赵启平对他也真的没得说,只要能给自己的,从来没有半点含糊。

可是他从来不提任何要求,也从来不提起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过去,半个字也不提。

 

一个周末,赵启平正在流理台前洗洗切切,想亲手准备一个两人份的下午茶。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了他,下巴放在他肩上。

“平平,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谭。”面对谭宗明突如其来的告白,赵启平一边回答,一边顺手将一块芒果塞到谭宗明嘴里。

芒果香甜多汁,谭宗明吃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开口道:

“平平,这是我第一次说‘我爱你’诶。”

 

不仅仅是第一次跟你说,而且是第一次说。

近四十年的人生里的第一次,把这个三个字的魔咒宣之于口。

赵启平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他怕一回头,眼底的湿意就被谭宗明看了去;他怕一出声,喉头的哽咽就被身后这人听了去。他更怕此时的自己如果看一眼谭宗明的眼睛,就会不管不顾,把过去的一切都告诉他,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怎么会是第一次呢?

我们之间有多爱,又说过多少次爱,我早就估不准,数不清了。

 

“平平,你怎么一点点感动都没有呢?”谭宗明见赵启平没有反应,在他颈间蹭蹭,兀自继续说。

“因为我一直知道啊老谭。”

 

谭宗明没有认认真真谈过恋爱,从前的恋人也好、情人也罢,不过都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谭宗明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冷冰冰的,好像并没有去爱一个人的能力,不会因为任何的感情因素而影响自己的判断和决定,真是适合做一个无情无义,杀伐决断,说一不二的大鳄。

 

直到他遇到赵启平。

直到他遇到赵启平他才知道,原来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心可以跳得这么快。看到他你会贪恋他的笑容,他的声音,他唇齿间的气息甚至他眼里的光芒。

直到他遇到赵启平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是会发光的,那光,可以照亮自己的整个世界,让自己单调乏味的人生鲜花盛开。

和他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乃至每一次的你中有我,都仿佛是一次对自己浑浊过去的洗涤,一次深刻的自省,一次灵魂的升华。

 

爱,让人沉醉不知归路。

 

所以,当谭宗明面对赵启平这样平静的反映时,他的内心无比惶惑。

和他想象的太不一样了,赵启平口中的“我也爱你”“我一直知道”,就好像是在说,“嗯,我吃过晚饭了”一般的平淡。

 

“平平,为什么你对我一点要求都没有呢?”

“嗯?”

“就是……就像我会想要你留下来陪我,想要你搬过来和我住,想要你把我的名字存到通讯录的第一个,可是为什么你从来不对我提要求呢?”

“想什么呢?”赵启平放下手里的刀,转身揉揉谭宗明的脸,芒果汁糊了他一脸,“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没事儿闹闹小脾气,伐开心,要包包。还是说应该问你要套房子要辆车?又或者要点儿你公司的股份?”

“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启平很认真的看着他,“老谭你听着。能够遇到你,而且你恰好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这已经是我这一辈子能想象到的最幸福的事情了。你心甘情愿给我一颗真心,我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呢?”说完还不忘在谭宗明唇上吻了一下。

“少拿那些哄小女孩的话来哄我,”谭宗明听了赵启平的话,心里很受用,但是依然掩盖不了他的不安,“我又不是十四岁的卖花姑娘。”

 

赵启平笑,转身继续忙活自己的下午茶。

 

“平平~”谭宗明顺手抽了一张厨房用纸擦擦自己脸上的芒果汁,粗糙的质感让他很不舒服,“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背对着他的赵启平身形一顿,握刀的右手一抖,左手食指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渗出来。十指连心,赵启平疼得“嘶——”了一声,赶紧用背挡住谭宗明的视线。

谭宗明听到声音,凑过来查看,见赵启平把左手食指含在嘴里。

“也不小心点。”谭宗明一边责怪一边把他的手拉过来查看,赵启平不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赵启平最终是没拗过,手被拽了过来。

拉扯之中,赵启平一瞥,还粘着唾液的手指上,细长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长出嫩肉和新鲜的皮肤。

 

不能让他看见。赵启平心下警铃大作。

 

“老谭!”赵启平一把抽回手,谭宗明反应不及,让他得了逞,“我没事,就是被刀蹭到一下,又没流血,你太紧张啦!”

说完伸手环住谭宗明,把头靠在他肩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乖,给我看看。”

赵启平又在谭宗明的肩头靠了一会,蹭了蹭,越过谭宗明的肩头仔细查看了一遍左手食指,确定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才一脸不情愿地把手伸到谭宗明面前,“你看吧,真没事儿!”

谭宗明抓着他好看的爪子翻来覆去查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新添的伤口,这才放心了,抬起这双手亲了一下,嘴里还不忘再絮叨两句,“以后小心点,知道了吗?”

“诶,知道啦!”赵启平心虚地回答。

 

下午阳光很好,赵启平和谭宗明坐在喷水池边,吃赵启平折腾了两个小时才捣鼓出来的芒果派和红茶。

“老谭~”赵启平下定决心似的,“你刚才问我……我的家人……”

听到他言语间的犹豫,谭宗明伸手越过茶几,握住赵启平不安之中不自觉轻轻叩击桌面的手,安抚地说,“平平,没事的。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一阵沉默。

 

“我的母亲不是我父亲唯一的妻子。”赵启平叹了口气,开始讲他的故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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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还在热恋期但是赵平平早就开启了老夫老妻模式……

 

大鳄宝宝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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