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极若斯

搞老谭

【谭赵/蔺靖】何以不得安(十八)

Warning:有怪力乱神。第一次写文,私设如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边胡八一把大金牙来见了谭宗明的消息告诉了赵启平,而这边谭宗明拿着金教授提供的检验结果却一头雾水,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却始终不得要领。

 

金教授的推断没有错,这确实是个魏晋时期的物件儿,准确的说,是出自南朝梁代。

至于毛团的材质,另一份检验报告也写得清清楚楚。

今天金教授不在,他的侄子大金牙坐在谭宗明的对面。

“哎我说谭总,我伯父给出来的检验结果我也收到了,就你这个剑穗啊,怎么说呢,说特别吧它也特别,但是说普通吧它也普通。”

“此话怎么讲。”

“一般剑穗,在装饰的同时会讲究轻便,从这一点而言,这个剑穗确实是有些繁琐了。现在的古董玩家收藏剑穗的不多,我见过的也确实没有你提供的这一条这样除了宝石还另加一个毛团子的,此为‘特别’之处。”

“但是呢,剑穗是一件很私人的物品,它的主人根据自己的喜好来打造,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那这个主人的喜欢千奇百怪,做出什么样的东西,也不足为怪吧?更何况,魏晋时期,锦帽貂裘的装扮在达官贵人里十分普遍。如果这个剑穗的主人,用现在的话说,是个‘皮草控’,得了匹上乘皮草,令人取一点边角料来装饰一条剑穗,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此为‘普通’之处。”

大金牙侃侃而谈,谭宗明听在耳朵里,觉得没有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那请问金先生,是否有什么办法判断这条剑穗是出自那个贵族门阀呢?”

“哟谭总,您这问得,可真是难住我了。我说达官贵人喜好这锦帽貂裘,可是不是说这物件儿就一定出自贵族世家。它也有可能是一个猎人偶然得之了,再或者也有可能是制作服饰的匠人从边角料里取了些来自娱自乐罢了。这宝石上的忍冬纹在魏晋时期也是再常见不过了,以此就想要找到它的出处,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谭宗明沉默了很久,他把这为数不多的信息在脑海里大卸八块又排列组合却无论如何都拼凑不出一个哪怕是荒诞的结果。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其实这点信息我们通过网络沟通就行了,可是我伯父说谭总可能还有别的疑问,要我务必从北京过来一趟,当面和谭总探讨。”

“……”谭宗明从思绪里回过神来,没来得及回答。

“所以,谭总有想到什么别的东西,又或者有什么别的疑问吗?”大金牙也不觉奇怪,兀自继续发问。

 

别的疑问?

谭宗明眼前浮现出赵启平伤口自愈的画面。但却不知道如何向大金牙开口。

“谭总但说无妨,金某会替您守口如瓶。”大金牙看出了谭宗明的犹豫,开口先宽了他的心。

“金先生是否相信有人不会受伤?”

“您是说刀枪不入?”大金牙显然理解成了字面的意思,“肉体凡胎,刀枪不入的,我还真没见过。不过少林的铁布衫加内壮童子功所形成的金钟罩,到是能在受到攻击的一瞬间达到这个效果。”

“不是,我说的是会不会有人在受伤之后伤口能够马上愈合?”

“哦~我明白您意思了,这个好像是叫阿诺德汉斯科姆现象①?这个……我这个倒古玩的可就回答不了了,或许您应该找几个生物学家朋友来探讨一下。不过据我说知,这个现象在他们学界也没有定论。”

“这样啊……”

“不过,中国古代的传说里倒是有些这样的阴阳秘术,至于能信几分,那就见仁见智了。我有一个朋友,对这类阴阳秘术倒是颇有几分研究,要是谭总感兴趣,我倒是可以帮谭总牵个线儿,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那就劳烦金先生了,谭某这厢感激不尽。”

 

谭宗明离开复旦没多久,就接到了大金牙的电话,说是与自己的那位朋友约好了,十日之后那位胡先生正好要来上海,到时候,可以与谭宗明聊聊这阴阳秘术。

 

这边挂了大金牙的电话,胡八一的电话立马就打到了赵启平这里,把事情前前后后简单跟他说了一下,差不多在谭宗明知道的时候,赵启平也知道这件事了。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跟他说?”

“你看着办吧……”

“嘿……萧景琰……我这是替谁着急呢?”胡八一被赵启平这态度气得不行,暗自腹诽,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诶?不对,谁是太监?老子才不是太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要是你自己都这么不上心,那我可就有一说一了啊?”

“别……你让我想想……”

胡八一没再接话,他握着手机,等赵启平的决定……

良久,电话那头才又传来了声音,“那件事别说,其他的你自己判断吧,适当向他透露一些,万一以后不管通过什么途径他真的知道的时候,好歹能有个心理准备。”

“哎……”胡八一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呀……就是什么都替他想好,却从来不为自己想……”

 

从复旦出来之后,谭宗明谭宗明更加迷茫了,他几乎可以确定,赵启平有很重大的秘密瞒着他,可是越多的调查越让他眼前犹如蒙了一层厚厚的雾,看不分明这个人。

更让他心慌的是,他仿佛着了魔一般,沉醉在赵启平那让人看不分明的温柔里。明明需要退一步来保持清明,可他只要看见他,只要想到他,就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想要沉迷。

谭宗明今晚总觉得胸口郁着一口气,说不出的堵得慌,他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对那个自己一无所知,对自己的调查行动也“一无所知”的赵启平。

 

他不想回家。

他觉得自己需要在没有赵启平的地方好好思考,好好冷静。

 

司机把喝得烂醉如泥的谭宗明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那晚赵启平不知怎么的,心里莫名地慌,一直也没有睡着。谭宗明一回来,他就赶紧翻身下床接住这个走路都踉踉跄跄的醉鬼。

放好热水,好不容易把满身酒气的人扶进浴室,脱了衣服塞进浴缸,把水轻轻浇在谭宗明脸上替他洗去浓重的酒味,水顺着谭宗明的脸颊流下来,他伸出舌头要去接,却无功而返。

“平平,我渴……”说着便掬了一捧浴缸里的洗澡水要喝。

赵启平一把抓住他的手,“这个水脏,不能喝。乖,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热水。”说完便起身要出去倒水。

谁知谭宗明翻掌抓住了赵启平的手腕往回拽,“平平,你别走……平平你别离开我……”

赵启平一个站立不稳,脚下一滑跌进了双人浴缸。这个人重重磕在谭宗明的身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来不及管撞疼的自己,也来不及管一身衣服湿了个透,支起身子,去查看谭宗明有没有被撞伤。却被谭宗明一把楼进了怀里。

谭宗明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一边吐着酒气,一边说,“平平,你别走……”

赵启平从他的颈间到背脊,一下一下抚摸着他,想要安抚这个喝醉的人的情绪,“老谭,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我一直陪着你……你别害怕……”

“平平……”

“我在……”

“平平……”

“我在……”

“平平,你到底是谁……”

赵启平继续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背脊安抚他,始终没有再接话。

 

赵启平沉默不语地把人从水里捞出来,一点点擦干,艰难地背到床上,让他靠着自己,拿出电吹风给他吹头发。

谭宗明紧紧搂着忙活的人,嘴里呢喃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胡言乱语。

 

过了一会儿,酒精上来,不安的人慢慢和缓了呼吸渐渐睡去,酒精带来的两片酡红挂在腮上,伴着呼吸轻轻抖动的睫毛氤氲着浴室中带出来的水汽,在他的眼底投下两片阴影,但他睡得并不好,眉间紧紧地蹙在一起。

赵启平伸出右手食指抚上他的眉心,轻轻替他把紧锁的眉头揉散。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老谭,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你呢?

 

TBC。。。。。


啊啊啊这一章真是写死我了。。。。。我好纠结啊……

下一章应该就好了……

快告诉你们的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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