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极若斯

搞老谭

【谭赵/蔺靖】何以不得安(二十六)

Warning:有怪力乱神。第一次写文,私设如山。

 

从五一放假开始就跑出来玩。

在外面浪到不回家,也不去上班,然鹅在机场候机竟然还能记得更文……

我对老谭和平平一定是真爱。

 

————以下正文————

 

 

时间过得平静如水,半个月里谭宗明每天守在病房里哪里也不去,食物衣物让人按时送来,吃饭坐在ICU病房门口草草解决,其他时候就默默守在赵启平床边,给他按摩,为他擦身,和他说话,拨弄他额前的碎发,抚摸他日渐瘦削的脸庞。

晟煊的大小事务被全权交给安迪处理,包奕凡在第十次约会陪安迪加班之后,终于忍不吐槽,这赵医生要是不醒,晟煊迟早玩儿完!

这半个月里,赵启平的伤口渐渐愈合,心跳也变得有力起来。可是他的脸色仍旧苍白,毛色依旧暗淡,依旧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这天,谭宗明坐在床边的小圆凳上握着他的手跟他讲话,“平平,你都又瘦了,你看我也瘦了,你好歹醒来陪我吃点东西吧!”谭宗明隐隐约约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那只毛茸茸的手好像动了一下,他甩甩头,想把幻觉赶出自己的意识,这半个月来,这样的幻觉出现太多次,他也失望太多次了。可是手里握着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的幅度更大,似乎整条胳膊都动了一下。

谭宗明握紧了手,目不转睛地盯着病床上的人。

那人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花去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微微睁开了眼。

“平平!你醒了!?”

“老……谭……我疼……”病床上的人蹙起眉头想要说话,最后发出的声音却支离破碎,仔细辨别才能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平平你躺好,我给你叫医生。”感觉到人的挣扎,谭宗明站起身来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躺好,又把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在肩头掖好,又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没多一会儿,凌远早前安排好的医生便过来了。拿听诊器里里外外听了一遍,一边在查房记录上写写画画,口中一边说,“恢复得还不错,今天就可以从ICU转去普通病房了。这些天不要下床走动,可以吃些流食,有情况随时可以叫我。”

“好好好,谢谢您啊。”谭宗明一边送医生出门,一边不住地感谢。十几天来,谭宗明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语调微微上扬。

 

大概是因为昏迷太久,在单人VIP病房里被安顿好的赵启平还有点发懵。

他看着谭宗明忙上忙下,在窗边放了一束花,又拎过一个保温桶在病房里的小桌上放好。

“平平你还疼吗?”

赵启平摇摇头。

“是不是躺太久了难受?”

“嗯。”

“来,我扶你坐起来一点。”说着便一手托着赵启平的头,另一只手将一个U形枕塞在赵启平的脖子下面,按下按钮将床调到了一个让赵启平舒服的高度,让他靠着。

赵启平把两只毛茸茸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举在眼前看了半天,又抓着自己的一条尾巴顺着上面长长软软的毛研究了半天。

“老谭,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赵启平犹豫着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得不像话。

“有,很多。”

“那你问吧。”

“平平你现在什么都别想,也别说太多话,只管好好先把伤养好。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只能委屈你喝点粥了。”谭宗明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保温桶,里面是家里厨房刚熬好就送来的青菜粥,“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好的。好吗?”

说着他把粥盛到碗里,试了试温度,有些烫,又拿小勺舀了一点放在嘴边吹吹,才喂给赵启平吃。赵启平伸手想自己来,谭宗明当没看见,拿起勺子往他嘴边喂。赵启平争不过他,只好乖乖张嘴吃下。

吃下去小半碗粥,赵启平推了推谭宗明的手,表示自己吃饱了。谭宗明也不勉强,收好碗和保温筒,又拿湿纸巾给赵启平擦嘴擦手,忙活了小一阵儿,才又坐回床边。

 

“老谭,我……我不该瞒着你的……”

“好啦宝贝,你乖点,我是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你先养好身体好吗?”

“我……”赵启平大眼睛望着他,眼神里竟然委屈起来。

 

“平平你听好,我确实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们也确实应该好好谈谈,但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哦……”

“宝贝我今天先问你三个问题,你回答完就乖乖的,好吗?,以后等你好了,慢慢跟我讲。好不好?”谭宗明叹了口气,又说。他知道,今天如果不问点什么,赵启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安心的。

他把脸凑到病床上的人眼前,看着他的眼睛说,很认真,也很温柔,那气声就好像能蛊惑人心一样,赵启平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着魔似的点了点头。

 

“你爱我吗?”

赵启平怔怔地看着他,他没有想到,谭宗明第一个问的问题会是这个。他盯着谭宗明看了很久,就像要从那眸子里看穿世世轮回,看到这个灵魂每一个过往的生命的样子。

“嗯,很爱。”良久,他才回答。

“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赵启平垂下眼摇摇头,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嗯。”何止是认识呢?

 

“好,我知道了。”谭宗明伸手捏捏赵启平头上的白耳朵,又偏过头亲亲他的脸,“你乖些,别多想了,等你好了,我们慢慢说好吗?”

“嗯。”赵启平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苦涩,他又一次点点头,乖乖答应了。

 

又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日子过得不咸不淡,谭宗明始终不问,赵启平便也干脆不再提。赵启平渐渐可以吃些固体的食物,但他伤势的恢复,却似乎进入了一个瓶颈,医生每次来检查都是差不多的状况,始终没有更大幅度的好转。

 

这天,赵启平跟谭宗明说他想吃樱桃,不是进口的车厘子,也不是北方那种红得发黑甜得流蜜的大樱桃,是南方农村那种小小颗,颜色粉粉橙橙,味道酸酸甜甜那种,让谭宗明去给他买。

谭宗明哪里亲自去买过水果,可是祖宗急着想吃,只好硬着头皮出门去给他找,好不容易在一个老婆婆的小摊上买到了,拎着回到病房准备拿果盘去洗。

 

“平平?”谭宗明推开门,唤了赵启平一声。

“平平宝贝?”没有回应,他便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谭宗明紧走两步,看到赵启平正痛苦地蜷在床上,额头冒着冷汗,皮肤上泛着一点光,一会儿红一会儿蓝。他赶紧上前去抱赵启平,手里的樱桃撒了一地。

谭宗明感觉到怀里的人一会儿滚烫一会儿冰凉,冒出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抬手要按呼叫铃,被赵启平虚虚地拉住了手。

“老谭,别叫医生……你抱我,抱着我就好……”

“乖,你这么难受,我叫医生来看看。”

“你抱着我,抱着就不难受。”

“好好,我不叫医生,我抱着你。”

谭宗明把赵启平汗湿的病号服脱下来,拧了一把热毛巾给他擦了身,又给他换上一身干爽的干净衣服,才脱掉鞋子和外套,爬上病床和赵启平挤做一处,把他搂进怀里。

 

赵启平身上忽冷忽热过了好一阵儿,谭宗明忽然觉得赵启平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把他紧紧地吸住,让他贴在赵启平身上,又有一股力量像是要把他推开,就这样两股力量不断地撕扯着,赵启平似乎在努力压抑自己,但还是痛苦得呻吟出声,最后变成声声低吼。

他痛苦得用锐利坚硬的指甲抓自己的手臂,又抓扯自己的耳朵,谭宗明看着他一次一次把自己撕裂出血,又迅速全部愈合,赵启平疼得低低哀嚎,谭宗明的心也一下一下地揪得更紧,他紧紧把赵启平抱在怀里,双手用力钳制着他自我伤害的双手。

两股力量还在相互博弈相互较量,身上泛着红色蓝色关泽的赵启平还在痛苦地呻吟,但谭宗明感觉到怀里人那8条大大的尾巴正变得越来越小,手上毛茸茸的触感也在消失,最后,他身上的光越来越强,刺得谭宗明睁不开眼,一阵白光闪过,谭宗明感受到了强光的刺激和强烈的力量的冲击,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四肢也失去了知觉,唯独大脑依旧清晰。

 

当视觉和触觉都回到谭宗明身上的时候,他发现,赵启平正枕着自己的胳膊安安稳稳地在自己怀里沉睡,没有尾巴,没有尖尖的狐狸耳朵,也没有指尖的绒毛和硬指甲,就像初见时的模样。

这人好久没有睡这么香了,谭宗明生怕抽出胳膊会把人弄醒,干脆把他往怀里紧了紧,抱着他一起睡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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